記憶拼圖

頤寬撰文

最近有一部好萊塢電影的片名我非常喜歡:「記憶拼圖」,雖然沒有去看過這部電影,光從片名大概知道片中主角從零碎及遺忘的記憶中,去回憶、重組,繼而找出殺人兇手。

我學習催眠的動機不是為了執業也不是為了追求高深學問,只是單純的「想」認識催眠,套一句廖老師的說法,這可能是潛意識的呼喚,自然而然我就來到這裡,和一群可愛的人共同學習與分享。

我承認自己因為沒有一個既定目標,所以上起課來顯得有點隨興和打混,邊學邊玩,不固定繳作業也很少練習,是一個不太認真的學生,不過,雖然我不太用腦袋,但我可是用我的靈魂在學習呢!

從第一堂上課開始,我就時時刻刻在整理自己遺忘的記憶,有些是完全遺忘,有的是刻意遺忘,在一次又一次的練習當中,記憶就像拼圖一樣,從心靈不同深處迸出,當它觸碰到傷口時,很痛,但是催眠的課程讓我學習去重新組合它,重新和它相處、對話,每一次的「記憶拼圖」都有不同的領悟和啟發。

由於自己技巧拙劣,所以不敢隨便獻醜,也鮮少和朋友主動提起催眠這一檔事,但是在廖老師的曉以大義和潛移默化中,當朋友當中有人對催眠有錯誤的看法或是心靈上有困惑時,我能夠做到「詢問解疑」的步驟,這大概是當廖老師學生的一點小小貢獻吧!

最近讀了日本作家曾野綾子的「中年以後」,裡面有一些不錯的文字和大家分享:

「有人到了中年,卻仍然持續控訴年輕時所受到的傷痛,甚至被那種事摧殘受傷、陷入近乎自我毀滅的狀態,而且自己也容許這樣的結果。

這種人總是將自己扭曲的性格、窮困和生病等所有責任,全歸咎於雙親、家庭環境惡劣,而即使不言語,也多半沈溺在那個結果。」

「所謂中年,意指承認是成人,而且靈魂已獨立後的人格,因此,除了遺傳性疾病之外,所有的事情的發生全都是自己的責任。」

「中年,是寬恕的時期。不同於老年,能在同時擁有體力和氣力時,原諒過去,原諒傷害自己的人和境遇;能堅強地體認曾傷害自己的命運凶器,其實是培育自己的肥料。」

希望在學習催眠之後,能將這些不堪回首的記憶轉換成「肥料」,自己治療自己的傷痛,這項私人財產,彌足珍貴。